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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,吃点排毒利尿的东西大概一两天见好,干挺着大概三四天得头晕目眩。
禁军的“疫情”越发严重,连凌符都趴下了,冀州刺史将整个落云城都封了,就怕城里也闹这个不知名的疫病。
看着当地驻军已经划出隔离带来,时知知道这下子禁军想离开也不容易了,他们这是被取消行动权了。
时知看差不多了,离开前对留着的人嘱咐道:“等过两三天再混进送补给的队伍下一次泻药。”
去长安的死士估计应该快到了,送信的信鸽被他们拦了两天才放出去,但冀州刺史的信没拦,等长公主接到消息时,这件事时会在同一时间被他们的人传遍大街小巷。
时知带着人要赶回清河,药不能老下,万一真出人命那就罪过罪过了,不过哪怕他们“痊愈”了,冀州刺史大概也不敢很快解封,怎么也能再拖个十几二十天。
时知躺在马车里补觉,马车上的碳炉熄了,她裹在皮毛里也没觉得冷,就是感觉整个人都要馊了,为了不露痕迹,这段日子他们没进城也没投宿,都是在野外生存。
幸亏这大半年有打拳健身,否则这个小身板儿绝对吃不消。
赶了三天的路,时知是傍晚悄悄回的家主府,阿茄看到她狼狈的样子都要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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