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腾深吸了一口气，他虽然有心让企鹅遭遇一场失败，可是决不能让企鹅丢了即时通讯这个根本。
    就连他也没想到，强行二选一这一招，竟然对用户粘性巨大的企鹅伤害都这么大！
    一旁的许晨深吸了一口气，也是鼓起勇气走了上来，将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口。“老马。二选一已经两天了，差不多结束了吧。”
    实际上剩下半句话许晨没敢说出来，那就是再持续下去，恐怕企鹅局面就要控制不住了。
    事实已经证明，二选一并不是一个理智的招数。
    “结束？”闻言，马腾突然笑了，他转身看向了许晨，指着办公室外笑道。“你看一看外面的员工，觉得现在结束还有可能吗？”
    办公室外，加班加点的企鹅员工们丝毫没有任何担忧凝重的样子。
    他们的脸上挂满了不屑、得意，以及必胜的表情。
    许晨痛苦的看向窗外，外头并不是员工们很清晰的声音逐渐传来。
    “马总这一招真狠，据说现在720卸载量已经三千万，马上720就要完蛋了！”
    “那当然，如今的华国，有那个公司能是我们企鹅的对手？
    “等解决了720占据了安全市场，什么msn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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