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旁，宋宁收回了放在笔记本上的目光，一边轻飘飘地说，一边将杯子中的好茶一饮而尽，站起来转身便向包厢外走去。
    听着宋宁的话，张向阳也有点儿愣住了，端着茶杯思索了起来。
    分一杯羹吗？
    好像确实是这样，自己没有同意企鹅的邀请，但是狗搜参加发布会，却是自己默许的？
    或许宋宁说的没错，自己的确被720所占据了庞大互联网安全市场给心动了。
    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宋宁突然停下了脚步，转头对上了张向阳思索着的目光。
    很快，宋宁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    “不过，720的确制服不了企鹅，但你觉得上面还能让这件事继续下去吗？”
    说到这里，宋宁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对着张向阳点了点头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。
    外面，宋宁的声音还在遥遥的传了过来。“对了，谢谢张总的款待，茶不错……”
    端着茶杯的张向阳突然楞住了，他看着眼前的茶杯，脑海犹如雷击一般陷入了一片混沌。
    一直到手中的茶杯变得冰凉，张向阳这才猛得反应了过来。
    而眼前的包厢，宋宁早已经消失不见。
    自己终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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