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杜悦然早就已经死透了。
    “把饭菜拿下去检验，另外，今日负责饭菜的所有人，以及审问室的人，都去监察室集合。”
    杜悦然是在审问室中毒身亡的，而她所能接触到的，除了审问室的人之外，就只有她所吃的饭菜。
    不管是哪一方出了问题，目前可以确定一点，军区出了奸细！
    关于这点，其实顾琛在之前就隐约有察觉了。
    看来这次，对方是迫不及待地动手，这么说来，极有可能，是杜悦然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。
    如果审问下去，杜悦然不是个硬骨头的人，到时候说不准就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。
    毕竟，这个世上，只有死人的嘴巴，才是最牢固的。
    顾琛从审问室出来，慕晚迟就走上去问他：“杜悦然……真的死了吗？”
    大概是因为怀着孩子，所以慕晚迟对于死亡这个词，格外地敏感脆弱。
    顾琛以单手搂住她的腰肢，淡声应道：“毒性很大，当场死亡。”
    慕晚迟紧了紧手心，“军区一直都是戒备森严，杜悦然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服毒自杀？难道……是军区里混进了奸细？”
    “不排除这种可能，目前一切还不明朗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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