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掉她唇上的血珠，发狠似地要她，“就得让你疼，你才能记住……”
    激情退却后，杜若蜷缩着身子，长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，浑身黏腻却不愿再动，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    恍惚间，似乎有人帮她清洗了身体，又抚平了她的眉心。
    好像有人在说，“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。”
    一整夜杜若都在做梦，一会儿是杜家破产后，父母流落街头，一会儿又是傅亦琛抱着苏嘉站在她面前羞辱她。
    等她再醒来，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    傅亦琛去了公司，她浑身酸疼，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愿意动。
    直到苏嘉给她打了个电话，约她见面，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，因为昨天的信息，她其实并不想见她。
    苏嘉似乎也清楚，隔着手机笑了笑，“杜小姐，难道就不想知道阿琛为什么愿意借款给杜家吗？”
    杜若没说话，心里却蠢蠢欲动。
    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低，杜若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，半响，冷声开口：“地址。”
    苏嘉约的地方，依旧是三年前的那间茶楼，或许是三年前在这里她惨败在苏嘉手下，所以到现在她也仍然觉得这里不舒服。
    进到雅阁的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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