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杜若的脸蛋儿：“……我天天打她。”
    杜若表情一僵，纳尼？
    佣人也是一脸的吃惊。
    她来这么长时间了，傅亦琛虽然脾气很臭，却从来没有打过杜若，现在竟然让她说傅亦琛家暴杜若，冷汗直冒。
    “怎么样？是不是很简单？”傅亦琛拦腰将杜若抱起向餐厅走去。
    的确，很简单。她就这样说就可以了？
    佣人担心自己遗漏什么细节，紧跟着进了餐厅：“先生，我就这样说就可以了是吗？”
    “当然不是。”傅亦琛白了她一眼，柔情的看着杜若说道：“你刚刚那什么表情？不会以为我真的要打你吧？”
    杜若一脸难道不是吧的表情。
    长指轻弹她的额头，“笨蛋。”凤眸闪过一缕暗淡，“杜若，你的笨究竟是装出来的，还是……你本来就很笨。”
    傅亦琛突然想起了三年前，那时候的杜若用尽心机的接近他，耍尽各种手段，这样的人怎么会笨。
    可是三年后在他身边的杜若却只能用笨来形容。
    聪明，愚蠢，哪个才是真正的她？
    装吗？她不会，刚刚只不过真的觉得傅亦琛会假戏真做的打她，才会露出那种表情。
    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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