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……”想起每次杜若回家时的情景，杜威笑的苦涩，疼惜的抓着她纤瘦的小手：“囡囡，都是哥没用，让你受苦了。”
    如果他可以有能力一些，那么疼爱的妹妹也便不会成为利益交换的砝码，父亲也不会劳累过度生病。
    “哥，说这些干什么？我们是一家人。”杜若紧紧握着哥哥温暖的大手，感受着家人的爱，鼻子一酸，眼泪簌簌掉落。
    因为是一家人，自然有苦一起背，即便这条路是和着血和泪的，也要并肩携手共同走下去。
    杜威也红了眼眶重重点头：“嗯，一家人。”
    化疗结束的杜国强恰好听到了兄妹的对话，心头泛起阵阵酸楚。
    他的孩子多懂事啊，都是因为他不想放弃杜氏才让这兄妹遭受了现在的一切。
    老天，为何要让杜家遭受这一切？
    老泪纵横的杜国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转身缓步走回病房。
    他现在每走一步，便会牵动全身的疼痛神经，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隐忍多久，默默希望可以坚强一些再坚强一些的坚持着。
    直到真正面对死亡才发现，原来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，还有那么多的愿望没有实现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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