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里：“今天怎么那么冷，外面是不是下雪了？”
    梁汉也觉得今天更冷了些：“我也觉得挺冷的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    穿好衣服的他下床去了外间，刚一打开门，便看到外面在飘雪，院子里已经积了不少的雪了。觉得好冷，他冲着里屋说道：“是下雪了，外面还下着呢。”
    张清竹的声音传来：“梁痞子，我想尿尿，外面冷，我不想出去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梁汉只好说：“等着，我去给你拿夜壶。”
    里边催促道：“你快点！”
    梁汉顶着雪来到后院，先看了看昨天抓的兔子。因为担心夜里下雪，他给兔窝里铺了厚厚的麦秸秆，外面还罩上了秸秆编的草垫子，见兔子在窝里趴着没事他就放心了。然后去角落里拿了夜壶去给张清竹：“嫌冷的话，你在屋里呆着吧。”
    张清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：“嗯，你把洗脸水给我端来，还有炕桌，早饭在炕上吃。”
    这点要求不算什么，梁汉自然答应了：“好。”
    今天确实冷，风加雪，梁汉烧了热水先洗把脸然后用淡盐水漱口之后，便准备了同样的东西端去给张清竹。
    把脸盆放在外间凳子上，梁汉冲里屋说道：“热水准备好了，你出来洗吧，我去做饭。”临走又说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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