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，给予充分的肯定。但你们这种做法过于冒险，你要知道党希望你能更好隐蔽自己，为党提供更有价值的情报，不是让你们冲锋陷阵。一旦因为这种冒险行为而暴露，那么损失将是巨大的，是不可挽回的。”
    欧阳南觉得徐凌的批评是诚恳的，是对的，于是诚然道：“我虚心接受党组织的批评。”
    徐凌笑道：“这不是党组织的批评，是我对你的批评。”
    欧阳南挠头笑道：“那我虚心接受老师的批评。”
    徐凌感到满意，沉默地思考道：“有些事不用我说，你也应该考虑到了。好了，我们不谈这件事，你提到的龚武国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，这个人是老牌的军统特务，你们对他应该谨慎些。”
    欧阳南肃然点头道：“明白。”
    徐凌思索道：“军统要锄奸我们欢迎，你要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暗中给他们提供方便。”
    欧阳南撇嘴道：“我不去干扰他们就是给了他们最大的方便。”
    徐凌笑道：“你还对军统和中统耿耿于怀。”
    欧阳南勾嘴道：“我觉得他们就是汉奸流氓的代名词，特别是中统那些人没有一个是好人。”
    徐凌笑道：“我想军统要比中统好些，这点你不能不承认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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