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张女士，二十多年来我见您的次数，十个指头数的过来。
    每次见面，您不是让我跪在水池边喂蚊子，就是让我被戒尺打手。
    这恩情……您让我怎么还？现在我都给您原封不动的来一遍？”
    “哼，那还不是你小时候太顽皮，我也是想让你学乖，是在教育你！”张丽芬自知当年有错，说话的气势小了很多。
    叶苒苒淡漠的笑了笑，又看着叶致远，“我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的事暂且不提。
    就说你们为了华裳的股份算计我，让我未婚先孕，在精神病院待产……这是恩吗？
    如果你觉得是，那这份恩情我现在就还……我也请你去精神病院住六个月！”
    “当时不是我算计你，是你自己不要脸，跟那么多男人在房间里鬼混！你得精神病也是被那些男人欺负的！”
    叶致远是抵死不认，就想给叶苒苒泼脏水。
    “当时你觉得一个男人不够，打电话让我们给你找几个……我们不是都顺着你了？这难道不是恩情？”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叶苒苒气得肩膀微微颤抖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    那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冒出，大有星火燎原之势。
    无论她怎么隐藏，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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