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茜：……
    被他发现了。
    不过……
    她继续盯着他：“有句话你没听说过吗？”
    贺季扬抬眼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任茜微微凑前：“秀色可餐。”
    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，很淡，像是花香。
    贺季扬觉得脸有点热：“文字游戏，无聊。”
    耳边有一缕长发垂下来，任茜顺手捋了一把：“贺教授，当你的学生压力应该挺大的，因为你老冷着一张脸。”
    贺季扬即刻接话：“那跟你合作的导演压力也挺大的，因为你话那么多。”
    任茜：……
    这个人还真的是一点亏都吃不得。
    不过关于业务能力，任茜必须要澄清。
    “谁说的，找我开工的导演个个都夸我勇敢又机灵，我是我们那儿最……”
    话到这儿，她停住了。
    贺季扬狐疑的望着她：“找你开工？个个导演？据我所知，你只拍过一部戏，而且没多少戏份。”
    任茜：……
    差点露馅。
    她憨憨的笑：“预备顶流，未来可期。”
    贺季扬：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吃完晚餐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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