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不晚吧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翌日早上七点，在B市一家很不起眼的早餐摊上。
    贺季扬将车停在路边，走过来，对着摊主说：“你好，麻烦来一个饭团，加一根油条。”
    忙碌的女摊主抬头，眼底一亮：“是你啊。”
    贺季扬点点头：“早。”
    女摊主扭头与旁边人说：“你先忙着，我跟这位先生说几句话。”
    说着，她走出摊位。
    “真不好意思，这都快过年了，还耽误您时间，让您跑一趟。”
    贺季扬说：“没事，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    他冲周围看了一眼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晶晶还好吗？”
    女摊主轻叹一声，苦涩的笑笑：“还是老样子，把自己锁在家里，一句话都不说，再这样下去，我真担心她熬不到开庭那一天。”
    贺季扬想了想，提议：“或者我去看看她？”
    女摊主摇头：“还是别了，这段时间她精神状态不好，昨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，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东砍西砍的，我回到家里一片乱，看监控回放才知道，我是怕见了人，万一控制不住，伤了您就不好了。”
    贺季扬没勉强，问了另一个问题：“那您先生什么时候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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