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    他猜想，大概是昨天脱了外套在风口站了会儿。
    “要不是你妈早上打电话给我，我还不知道呢，”秦晴把带来的东西拎进厨房，都是些水果和速食，稍稍处理下就能吃的，“对了，你病了，那任茜呢？”
    昨晚他们两个是在一起的。
    贺季扬含含糊糊的：“她在家啊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她在家，”秦晴放下东西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出来，“我是问，她知不知道你病了？”
    贺季扬没说话。
    脑中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回去后给她做奶茶的情景。
    “喂，真的这么简单啊，茶包加牛奶？我以为网上那些教程都是骗人的呢。”
    “不然你以为有多难？”
    “那你教我呗，这样我想喝时候就可以自己搞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要学？应该不行。”
    “干嘛，难不成你这是祖传秘方，不能公开的？”
    “不是，我觉得你学不好，会翻车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见贺季扬不回答，秦晴走到他身边，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。
    今天的秦晴老师喜欢用脚。
    “问你话呢，爱答不理的，有没有把我当长辈了？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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