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新的。
    等任茜刷好牙，贺季扬清理干净后，又换了一盆热水，用毛巾沾了水，给任茜擦脸。
    力道不重不轻，正好。
    洗完脸，他又去了洗手间。
    “茜茜！”
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“你镜子前面这些瓶瓶罐罐的是什么玩意啊？”
    瓶瓶罐罐？
    护肤品吧。
    任茜问：“是不是有水，有面霜，有乳液啊？”
    贺季扬拿起其中一瓶：“是吧。”
    对女人的化妆品护肤品什么的，他是一点不懂。
    “哦，那你把爽肤水，精华液，乳液，面霜拿来给我。”
    贺季扬：……
    这哪个是爽肤水，哪个是精华液？
    搞不懂，他就全部拿出去，给任茜自己选。
    洗完脸，护完肤，就可以吃早餐了。
    早餐是贺季扬在家做好的。
    煮鸡蛋，热牛奶，牛肉番茄三明治。
    光闻着味道，就知道好吃。
    任茜一手端着热牛奶，另一手举着三明治：“你等会儿几点上班啊？”
    贺季扬回答：“早上没课，我可以晚些去。”
    “不行，”任茜说，“为人师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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