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出头，但终究还要自己能断得清！
    寻常很少喝酒，这次喝得又急又快，呛了嗓子，郭可可咳得眼泪都掉了出来，这才抬眼看向陈洪凯：
    “你只要告诉我喜欢上别人，我不会纠缠你的。”
    “谈恋爱这么久，你知道我不喜欢争抢，因为我一直觉得……”
    “能被抢走的都是垃圾！”
    这是陈洪凯第一次见她发火，怔了两秒。
    “我们刚在一起时，她们就提醒过我，说你不适合我，我还是一意孤行，只能怪我太年轻，是人是狗分不清，也是我活该。”
    “你说我是狗？”陈洪凯皱眉。
    “那都是侮辱狗了，狗子多可爱啊，哪儿有你这么贱的。”周小楼轻哼着。
    陈洪凯今晚屡被挑衅，胸口早已蓄满。
    伸手指着周小楼：“你特么闭嘴！”
    “该闭嘴的是你！”郭可可忽然发火，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有什么资格骂我朋友？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陈洪凯傻了。
    素来乖巧得如同小绵羊一样的女朋友，居然……会发火！
    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    陈洪凯余光瞥见周围的朋友同学已经开始低声议论，有些好事的，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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