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蕾看向了他，笑了起来。
    “现在，我同样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    “五年前，你的选择害死了你的父母。”
    “我希望接下来你不要再错下去了。”
    “第一个选择是什么？”李长夜冷冷说道。
    “臣服于我，我会给你之下的位置。”
    “第二个呢？”
    “眼睁睁看着你的父母彻底死去。”
    “他们将彻底灰飞烟灭，从此冥府和人间再也没有他们。”
    李长夜点了点头，算是明白了。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我选二。”
    李长夜很果断，没有片刻的犹豫。
    赵晓蕾愣住了，他看向了李长夜：“你是认真的？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后果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反正杀他们的又不是我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没办法。”
    李长夜神色淡漠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。
    此刻的他，冰冷无比。
    看到儿子这个样子，这对鬼夫妻却没有半点痛苦，反而十分欣慰。
    “儿子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
    “是啊，他成长了，现在的他，个子也高了，人也变得聪明了。”
    “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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