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。
    “好了，再签下这份合约。”
    李长夜伸出手，又拿出一份合同。合同材质特殊，一看就具有诅咒之力。
    “这不好吧？”
    涂山晴歌有些犹豫。
    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    李长夜毫不客气。
    “可是。”
    涂山晴歌还在犹豫。却已经被一剑贯穿而过。
    紧接着，涂山晴歌惨叫一声，再次复活。
    这一次，她脸上面无血色。
    因为她只有一条命。
    就是现在这条。
    再死了，她就真的死了。
    刚才李长夜可是杀了她不少次，而且没有片刻犹豫。
    在这一刻，她彻底慌了。
    “把合同签下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很快，涂山晴歌签下合同，只是脸色充满了茫然。
    她能感觉到，这份合同已经和她的命格相连。
    “好了，接下来交出你的真灵。”
    “不行！”
    涂山晴歌脸色惨白，急忙喊道。
    交出真灵，就真的无计可施了。
    到了那个时候，她的一切都要被李长夜生杀予夺。
    “那就去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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