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，转身离去。
    “师尊。”
    “掌教。”
    唐尧离去后，张定安和一群长老面色难看地看着张守衍。
    张守衍气息起起伏伏，最终按捺下来，道：“暂且忍他。”
    “别忘记你的承诺。”张守衍看了一眼谢扶摇，沉声道。
    谢扶摇心中满是悲怆，仿若未闻。张守衍冷哼一声，旋即看向道观内，他眸中洞若观火，仿佛能看见里面那个走到生命尽头的老道人。他问道：“师叔，古少林、古武当，还有一些隐居世家的人都已经到了山脚下。请问你何时渡劫？
    ”
    一声叹气声从观内传来，接着陈证道说道：“今晚。”
    “好。那今晚龙虎山上下恭送师叔。”张守衍躬身道。
    说完，张守衍带着一群天师道的长老转身离去。
    张守衍刚走出道院，如木头一般的少年默默流泪，先是哽咽，而后哭声渐大，最后如无家可归的野兽一般在哀嚎。
    无人劝。
    陈证道默然。
    今晚之后，这偌大的龙虎山就只留少年一个人守着这座空落落的道院。世事人情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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