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我现在让你去邯山市的学校谈，你觉得你能在端午节之前谈下来几个？”
    “五六个还是要有的。”沉默片刻，黄赫回应道。
    “太少了。”周辰放下碗筷，“昨天我的想法有错误，我现在应该主动出击，不过这个主动出击只是抛出去一个鱼饵，然后等着鱼上钩就行了，而不是要跳下河主动去找鱼摸鱼。”
    “等鱼上钩？”黄赫叹一口气，“周总不是我说您，人家学校好歹也是公家的，上钩一两个容易，你还想着就凭着您的一行报纸，就让所有的学校全部上钩？您觉得这现实吗？”
    黄赫现在突然有些觉得，自己对周辰抱有的期望似乎有点太大了。
    周辰的想法虽然在理论上可行，但要是拿在实际中运作，根本一点都行不通。
    说白了，这完全就是在自找死路。
    “你啊，还是太年轻！”周辰起身，“你以为我在第一层，其实我在第五层！我不需要邯山市所有的学校都找我，只要有一个就够了。”
    在黄赫和陈富贵挠头的时候，周辰已经走出了包厢。
    “什么第一层第五层的，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？”黄赫有些纳闷，扭头用胳膊肘怼了陈富贵一下，“他一直都这么神神叨叨的吗？”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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