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节
准乱动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阮唐就算睡在里头,地方宽敞了很多,也还是把自己蜷起来,只占一点点地方。眼睛闭上了,又喃喃叫了声:“哥哥。”
不是要喊周锦城有什么话说,就是那么轻轻叫了声。
周锦城也没应声,如锦似缎的月光照在青瓦上,又照回屋里,他想起一句形容兄弟间的俗语,叫“抵足听趣话”。
只不过阮唐离他那样远,伸展一臂都够不着,更谈不上“抵足”二字。
亦无甚趣话,只有他等着的一个迟来的阮唐出丑。
周锦城等了小半夜,床里头的阮唐早睡的呼吸悠长了,都没等到小傻子被甲鱼的燥热憋起来。
只是第二天晨起,阮唐跟他一前一后地坐起来,鼻孔里倏地流出了两道鼻血。
阮唐被周锦城以掐着下巴仰起头的姿势拎下了床,自己跑了两步出去止血洗脸,剩下周锦城一个人站在床边,看褥子上那几滴鲜红的血滴。
这小孩儿太小了,还不会像大人一样对甲鱼汤有什么反应,更不会因此而出丑,倒是最后赔上了周锦城他娘留下的一床被单。
是他自己不地道,周锦城想了又想,最后只得生吞了这口闷气。
上午在书房时,对阮唐便没什么好态度。
<本章"完"请点击"下一章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