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值得让我骄傲的事情吗？你看看你现在，私生活一团糟，工作一团糟，前段时间还闹到人家单位，你——”
    “莫女士，真的不能再耽误了……”秘书在旁边轻轻打断她的呵斥。
    莫妍舒重重冷哼一声，离开了公寓。
    秘书在临走前，看了眼她的鞋柜，又给沈棠知一个眼神，最后才关门离去。
    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——
    沈棠知扶额。
    鞋柜因为傅憬年的鞋太大，她又塞进去的匆忙，此刻正处于半开状态。
    如果仔细看，肯定能看到里面的那双皮鞋。
    秘书刚才在外面应该是看到了，也知道浴室有情况，才进去帮她解围。
    沈棠知转身回到卧室，打开浴室的门，里面的男人正站在窗户前不慌不忙地抽着烟。
    刚才那声‘咔’的声音，就是他用打火机点烟发出来的。
    “你知道不知道，要不是我妈的秘书，我今天就死定了！”她咬牙切齿。
    傅憬年把烟头在水龙头下掐灭，丢进垃圾桶，这才回答她：“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    “对。”他没有任何遮掩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她握紧拳头，恨不得砸到他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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