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干净手，找到一个新盆子，接了点温水，泡进去一条毛巾，端出来给他下巴上的碎胡渣擦干净。
    还顺便给他擦了擦脸，收拾好他，沈棠知按照说明书又把刮胡刀清洗干净。
    拿出来时，她举着刮胡刀问傅憬年：“用的惯吗？不习惯的话我带回去给聂律用。”
    男人看她一眼：“放那。”
    “噢。”沈棠知把刮胡刀重新收回盒子里放好。
    “吃点水果吧，刚买的葡萄和草莓。”
    “刷牙。”
    “你能下床吗？”她有些诧异。
    傅憬年掀开薄被，沈棠知连忙走过去，扶着他。
    他腿上有伤，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，他一只手支撑着旁边的桌子，一只胳膊被沈棠知扶着，算是站起来了。
    沈棠知将他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，傅憬年大部分力量都压在她身上，沈棠知咬着牙扶着他的腰，把他挪到卫生间。
    她给水杯里接上温水，牙刷上挤好牙膏递给他：“给。”
    男人没有接：“手举不起来。”
    沈棠知有些傻眼：“那怎么办？你就漱漱口吧？”
    “你来给我刷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这种事情她只给沈瑀做过，还是孩子很小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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