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恶臭味儿，似乎均匀地布散在了周围的水域里。让她有点儿头晕。于是，她向着更深处游去。壮壮见方霄在水里那舒服的样子，倒也不担心，它在岸边守着，见方霄还朝着温度更高的深入游去，赶紧问了问方霄的情况。
    方霄着壮壮摆摆手，示意自己很好。只不过，她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太大，不愿意张嘴，所以，只好传音让壮壮帮她守着外面，有人来，赶紧通知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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