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的女人，竟然取得了某种默契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此刻，被两个女人惦记上的高阳正陪着颜如玉在医院的花园里遛弯儿。
    颜如玉一身宽松的病号服，但是由于领子很大，所以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，吸引了一堆病友的眼球。
    斜前方，一位中年男人似乎盯着颜如玉在流口水。
    高阳皱皱眉，主动伸手拉起颜如玉病号服的领子，拽了拽，然后系上了最上面的扣子，把美好风景掩藏起来。
    “现在普通医院也收治精神病人了？”高阳瞪了那个老不修一眼。
    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大尺度的颜如玉的脸倏然红了。
    “谢谢！”她轻声道。
    “小事儿！”高阳笑道。
    “是的，和你开战机送我相比，真的是小事！”颜如玉微笑，“对了，我爸妈应该就要到了，他们还说要当面谢你！”
    午后的阳光从颜如玉的侧面洒下，将她的脸笼罩在一片金黄中，寸头也没有削减她的美丽，反而为她带来另外一种味道。
    苍白的脸，灿烂的笑……高阳忽然想起中毒时候她痛苦的样子。
    “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！即便是警察的荣誉！”高阳淡淡道。
    颜如玉慢慢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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