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水，就会漏，你尽可以试试！”高阳说完，继续
    对着一桌子好菜用功。
    在座的人面面相觑。
    如果高阳说的都是真的，那郑雪成这种做法行里叫交底，也就是把真品送出去之后，把赝
    品的口子也交代出来，让收藏人能心中有数。
    高梦莎来了兴趣，直接拿过一瓶纯净水，拧开盖子道：“要不要倒？”
    “倒！”杨正毅想了半天，还是同意了。
    这是一个玩古董的人无法越过的门槛儿。
    水贴着瓶子脖流了进去，同一时间，瓶子底儿开始有水渍晕开。
    杨正毅一屁．股坐在凳子上，目光呆滞。
    猛得，他抓起瓶子高高举起。
    “正毅！”杨光杰一声断喝，一把夺过瓶子，小心翼翼得放进提箱里，重新包裹好。
    杨正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周围的人似乎都在嘲笑他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“打眼就当交学费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？”杨光杰当头棒喝，杨正毅这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    高凤林暗暗摇头。
    杨正毅家学渊源，从小耳濡目染，年纪轻轻就已经颇有见识，所以连带着心气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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