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李昊安的办公室，高阳在盛年集团的员工餐厅点了一杯咖啡，坐在靠窗的位置开始写写画画。
    最近事情发生得太多，他需要好好得捋一捋。
    诚然，高阳对于战略战术一系列事情还是比较在行。
    但是现在他也云里雾里，在猜对方的后手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刀手，这是高阳写下的第一个词。
    警方的调查结论已经出炉，包括郑元兵在内的五个人，都是被同一把刀杀死。
    而现在这位杀人狂魔，已经没入东海无边无际的人潮中。
    他会不会继续作案？还是说，只会在关键时刻出手，给自己制造麻烦？
    一切都是未知数。
    这个家伙有九成是周恒泰派出的，可谁也没有证据。
    高阳在词语下面拉长出一条直线，一直画到纸张的边缘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盛年，是高阳写下的第二个词。
    李妙妃还在“配合”警方调查，事情很简单，是一起伤害事件，有人报警说李妙妃牵扯其中。
    至于什么时候能“水落石出”，还要看机会。
    李昊安的做法是，把女儿摘出去，所有压力自己承担。
    要破这个局，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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