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的时间已经十点，觉得也是。
    明天再给婆婆打去电话。
    转念想想，人有相似，可能是一个和沈妈妈很像的人而已。
    “早点睡吧。”沈禹抬手，手指落在顾婳的脸颊上，他的指腹正好在她留疤的那半张脸上，慢慢地磨着，“很痛吧！”
    话题转得有点快，在听到沈禹的问题，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，顾婳才回过神来他问的是什么。
    她摸着他磨着的地方，抬起头对上沈禹的双眼，惊诧地发现他的眼底深处竟然是深深的痛楚。
    那种痛楚好像带着愧疚！
    他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脸上的疤，又什么眼神里都是痛苦。
    她的这道疤和他并没有关系。
    “不痛。”顾婳淡淡地回道，她抬脚从他身边穿过，“我有点累了，回房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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