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，沉沉地唤着。
    顾婳的手被他捏得发痛，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头，这里头猛地也是一阵慌乱。
    她莫名地透过这双眼睛看到另外一个人。
    是疯魔了吗？怎么会觉得眼前的沈禹相似秦御白。
    而这种可怕的感觉不止一次有过。
    难道她爱上沈禹，是在他身上找到秦御白的影子。
    “你放开我。”顾婳刚挣扎出自己的手，她的人被沈禹压在墙角，那种扑面而来的寒意将她包围住。
    “不许走。”沈禹低声道，“顾婳，你不能离开我。”
    他重复着，双眼猩红地盯着顾婳，手伸出落在她的脸颊上。
    顾婳没见过他这个模样，更在他泛红的眼里看到泪的痕迹。
    他看上去在失去理智，看着好像随时会疯狂。
    “妈的事情是我的错。”
    “我对她感情很淡很淡。”
    “所以她在外面做什么，我都不想管。”
    “但是，婳婳，我爱你，只爱你。”
    沈禹将顾婳搂到怀里，他闻着她身上的味道，只有这有，他的情绪才能平复。
    那八年，他真的疯魔，多少个日子，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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