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    李玉墨一直在等乌老怪开口，两人之间就差了一句话。
    但别看乌老怪是个快活了上千年的妖怪，其实还没有任何恋爱经验。
    以前想女人了，他要么直接抢，要么直接砸钱，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过真心。
    李玉墨是第一个，因此堂堂化神境的老妖，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爱意，只知道每天等李玉墨打烊后，送她娘俩回家。
    而今天，他在看了唐齐铭后，觉得爱一个人就要勇敢说出来。
    因此，他这次借着给小馨再找个粑粑为由头，终于在心里鼓足勇气道：“谁说你人老珠黄了，其实我……”
    “你什么？”
    李玉墨满心期待，知道他终于要向自己表白了。
    “我……其实我……”
    乌老怪想说出来，可是却发现自己好紧张，舌头居然都打结了。
    “你什么？有话你就说出来啊。”
    李玉墨有些急了，关键时刻怎么吞吞吐吐的？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乌老怪更急，越急越是结巴。
    他突然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，他娘的，老子人都不知道杀过多少，紧张毛啊！
    “乌叔叔，你干吗打自己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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