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    猛然，赵新北一脚踩了急刹车，浑身无力依靠在车座上的乔安锦身体猛然前倾后倒，额头也重重的撞在车上。
    眩晕的她只感觉倏然清醒又浑然无力。
    停车后的赵新北解开束缚着他的安全带，身体朝着柳一念逼来，他一手撑在车门上，一手撑在柳一念耳后的椅背上。
    阴骘的眸光没有一丝温度的睨着就快要陷入昏迷的柳一念，“你说，慕晟北是会一个人来救你？还是自作聪明的把警察也带来，然后眼睁睁那个的看着我抱着你同归于尽啊？”
    就是这双眼睛，柳一念想要逃跑，想要躲起来，想要动手掐死他！想要厉声质问他！
    是他！
    两年前是他！
    在医院里杀了爸爸的也是他！
    赵新北，过去两年她那么依赖亲近的一个人，会时常将她宠成孩子的一个人。
    明明想要杀了她却又救了她，然后一点一点儿耐心教会了她忘记的那些事情。
    为什么是他？怎么会是他？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柳一念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丝的力气，声若蚊鸣的问他。
    赵新北冷冷的睨着她，事情到了如此地步，他没有还能活着，他已经觉得现在去死已经值得了，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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