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
歙时,她隐瞒身份,与他可算莫逆之交。彼时在大理寺为救他一命露了正形,她心中也是憋屈,遂就冷淡至极,只当断了旧谊,从此陌路。
倒不想,如今他见她,全未有半分罅隙,也未因知她是女君而自贱几分,本就人逢喜事,就也更是欣喜。
片刻后,开了车门,在夙英的搀扶下施施然便下了马车。
娇妍的面容荣曜秋菊,微微一笑,声色如玉笋般轻道:“怎么?你等了我许久?”
闻言,柳凤寒将手中的竹席扔在了地上,眼底幽黑,睨着她道:“可不是!原以为你只是个宫人,到时放出宫来还需靠我仰仗。哪知你捏着藏着,倒叫我白白沾了便宜!欠了恩情!”
说着,他眯了眯眼,纨绔风流,眉间的红痣灼艳得惹眼。
周如水许久未见他,如今近看,也有一瞬的迷瞪。她正盯着柳凤寒眉间的红痣出神,柳凤寒亦勾着下巴睨向了周如水眉间的花钿,他笑了起来,极是戏谑,也极是肆意,就如二人初见之时那般姿态,若再细听,又更多了几分认真,他道:“这几日待在邺都,我可打听了你不少的事儿。道是你在家中受罚破了相,又道你广招面首实是个风流千岁。”
言至于此,他的话音顿了顿,上上下下地看她,不多时,手中现出了一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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