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节
碗中见了底,谢釉莲才好似想起她来,声音慵懒中带着怏怏,终归气血不足,语调也比平日柔软,上下打量了周如水一瞬,才懒懒地道:“怎么,你二兄已是归邺,一时半会还不至就往檠朻。如此,避在我这儿是何道理?”片刻,更不客气,又睨着她撇了撇嘴道:“平日难见,你倒是厚颜许多!”
被她一言点名了来由,又是暗藏机锋,周如水也不恼,微微抿嘴一笑,与她四目相对,“庶母便当我是念着与谢石头的旧日之谊,替他来瞧你的便好。”
她这话颇是俏皮,谢釉莲争锋相对倒似是落进了棉花里。果然她话音一落,室中便是一静,谢釉莲看着她,表情莫测,良久,竟也缓了神色问她:“我那阿弟可曾传书与你?”
这话颇是认真,隐有关怀之意。
闻之,周如水面上带出丝苦笑,摇首道:“他怕是见不得我那丑字,自离邺后,从不曾与我传书。”说着,也想起了自个今日前来的又一来意,目光微动,道:“如今你父已归了尘土,谢石头那除族之过可否得免?”
“叫他归族?”谢釉莲拧了拧眉,眸光渐冷。
周如水只当不知,颔首,继续道:“庶母喜得贵子,君父赐名为昌,可见爱之重之。如此,便是你这一支门庭衰落,有圣眷在上,又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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