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节
最屈辱的法子将谢靖逼死,叫他死了也入不进谢家祖坟后。她的心便由恨到空,连感知都淡了。
她更恍惚地觉着,如今的周如水便如往日里被逼入了尽头的她,是世间最易脆的琉璃,稍稍一碰便能风崩瓦解,实再提不起劲来再伤再恨。
遂她的目光微微眯起却无往日的凌厉,她看着周如水,直过了一会,才极慢地说道:“兕子你可还记得,你髫年之时,曾在乞巧节上祈愿,道是永老无别离,万古常完聚,愿普天下有情人终为眷属。”言至此,她亦一笑,笑中多是莞尔,又有嘲弄。一顿,才继续道:“彼时娄后便问你,小小年纪怎晓这般许多?不想你道,求而不得苦,织女牵牛苦,太苦,苦叫人怜。”
她话音温柔,叫周如水微微一讶,慢慢抬起了眼来,眸光微淡,淡淡魅惑,淡淡忧愁,静了一瞬才接过话来,道:“彼时母亲不懂我心,只道人生在世,莫对尘埃落定之事多有痴妄。”说着,她轻一挥手,挥退了左右的宫人,眸光灼灼,看向谢釉莲问:“庶母此言何意?”
话中已带了刺儿,不经意便能伤人。
这次第,她冷漠些许,谢釉莲却始终含笑,墨黑如缎的发髻间珠光宝气,撇了撇嘴问她:“这宫里宫外谁又不苦?”说着,便勾了下唇,纤长的睫毛遮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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