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陈默邀请的，村长和陈礼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    不过老疯子全身上下脏兮兮的，散发着臭味，坐在这里也的确不合适。
    村长让陈留带着他去了后面，先洗了个澡，剪了头发，又找了一身干净衣服换上，这才重新领到了陈默面前。
    其实老疯子长得还算周正，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精神小伙。
    只是现在，他的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，显得要比实际年龄更加苍老。
    而且眼神混沌，似乎没有焦点，只有他在一直盯着某个人的时候，才会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。
    他虽然是老疯子，却没有什么疯言疯语，顶多是无意识的傻笑。
    很听话，让他坐在哪里就坐在哪里，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    他好像跟陈默很投缘，就坐在陈默的身边，看着他傻笑。
    陈默对他也有些亲近，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，对村长问道：
    “他一直是这样吗？他家里还有别人吗？”
    村长叹息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，似乎不愿多说。
    陈礼说道：“疯了差不多二十多年了吧？被人家打伤脑袋了，神智就越来越不清楚了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
    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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