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
“你唤什么名字,在县衙里待了多少年?”
“小的叫马六, 已在县衙当了十年的文书小吏了。”
“这么久……既然如此, 你应该对县衙上下知之甚详才是。”萧景铎随手在纸上记下什么, 然后问道, “最近几日, 县令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,不拘是什么,全说出来就好。”
“异常之处?”马六陷入回忆,“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 陈县令还是老样子, 每日处理完政务就喝酒, 这几日他喝酒越来越凶, 竟然连事都不大理了。县令也是可怜, 自从夫人走后他的状态就一直不好,后来小姐也跟着辞世, 县令越发萎靡不振。前日我在厕房遇到县令时,他脸色苍白, 虽然只打了一个照面,但是也能看出来县令身体不大好……”
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,但是萧景铎是懂医之人,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对:“你说前日陈县令脸色苍白,他是不是还脚步虚浮,嘴唇干裂,看起来异常虚弱?”
“对,正是这样!县丞你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?”
“猜测罢了。”萧景铎虽然没有多做解释,但心里已经明白了,依马六的描述,陈县令分明是服用了上吐下泻之药,这才会苍白体虚。这个意外的发现让萧景铎的思路豁然开朗,他找到另外一条思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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