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，啥时候有这个感应的？都用这个感应做了些什么？除了他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之类的……
    这些他一个不问，倒是揪着细枝末节问个不停。
    见小外甥女儿臭着脸不理自己了，乔建业终于问出了一个挺有含金量的问题，“哦，我知道了，上次程哥之所以那么便宜把录像厅租给我们，肯定是你这个感应帮了忙吧？你给他指点啥了？”
    乔莲莲，“就不告诉你，二货舅舅。”
    乔建业，“二货是啥？”
    要不是俩人半路遇上了去参加同学会的方大能，乔莲莲觉得，她三舅舅这个降智的情况还不定持续多久呢。
    大街上都能偶遇，她们和方大能也真是够有缘分。
    偏偏方大能又是个热情健谈的，就问俩人这是要去哪。
    做生意嘛，也没啥可隐瞒的，乔建业一五一十说了，“我们家不是开了小卖部嘛，想着去肉联厂里推销一下油盐酱醋啥的，拓展拓展生意。”
    方大能止不住笑，“你们家这生意经，都是遗传的吧？”
    小的这样，大的也这样儿。
    关键是，你谈就谈呗，带着个小丫头算怎么回事？
    在方大能看来，乔建业都还是个孩子呢，不过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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