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只拿下了一些小厂子的订单，几百份，甚至还有几十份儿的呢。
    与农机厂人数不相上下的纺织厂，去的时候刚巧遇到“正牌供货商”在和负责人聊天儿，负责人看都没多看他们一眼，就让人把他们给轰出来了。
    可乔莲莲分明看见，那供货商悄悄给负责人塞了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    这摆明了就是吃回扣嘛！
    头前儿还说这年代正大光明吃回扣的领导不多，看来还是见过的世面不够多的关系。
    让老乔家也上赶着去贴热脸送钱，乔莲莲是做不到的，左右市里大大小小的厂子还挺多，大的不行，就主攻小的呗。
    尤其是那些私人老板，能便宜几毛钱对他们来说都是喜事呀，毕竟钱都是从自个儿的腰包里硬掏出来的。
    零七碎八的，几天下来，也谈成了5000份左右的订单。
    年前半个月时，这一万多份福利品就都出手了。
    也不一定全是那几样儿，各家厂子经济条件不同，但不管是啥，只要是百货，乔记小卖部就都比正规市场便宜一丢丢。
    程处亮的电话虽然依旧打了没人接，可当初他给这些渠道的时候，都是让乔家直接联系的一级代理，所以也没能影响小卖部的正常发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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