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，摆得很正，纸是空白的，一个字都没写。
    两个小警察对视了一眼，都有点儿恼，“乔建业，你真不准备交代自己的错误了是不？”
    后者抬起头来，嘴角破了一个口子，淡淡的血迹已经结痂干涸，看起来应该是几个小时前受的伤，也不用怀疑，那就是被人打的。
    但是乔建业一点儿胆怯的神色都没有，反而吊儿郎当的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没罪，我交代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小子可真嘴硬！”小警察走上前，居高临下的盯着乔建业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们这里是市公安局，没有足够的证据，是不可能随便抓人的，既然你已经被带来了这地方，就不要想着蒙混过关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，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，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，好好交代你的问题，你才有可能被从轻处罚。”
    “没错，乔建业，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，倒卖香烟罪大恶极，你早点交代清楚，才不会罪加一等！”
    乔建业勾勾嘴角，“既然你们都已经有证据了，还问我做什么？你们就算问一百遍，我也同样只有三个字，我、没、有！我家小卖部卖的香烟都是从烟草局批的，合法合规，你们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能相信？”
    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，要不要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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