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在徐姥姥看来，程处亮可没有啥对不住自家的，反倒是屡次帮忙，便宜承租录像厅给他们是一回，帮忙办烟证又是一回，这次回来，看到乔家在录像厅的空屋子里做别的生意，也没提要涨租金的事儿，这还叫对不住？
    要是天下的大老板都像程处亮这么慷慨大方的话，满世界就没有那么些走投无路的穷人了。
    叫徐姥姥这么一反问，乔忠明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，想到程处亮给他道歉的真正缘由了，一拍脑门儿道，“我想起来了，他是说，前段儿老三被抓，还有录像厅被查封的事儿和他在深市那边的擦边球生意有关，咱们家就是那藤上的蚂蚱，不小心被牵连了，不过他那边现在已经处理好了，就是觉得挺愧对老三的，不是还挨了一顿打嘛，所以为表诚意，便塞了这……给我。”
    乔忠明一口气说挺快的，巴拉巴拉，徐姥姥却越听脑子越疼，等等等等，这都怎么一回事儿啊？
    她问乔忠明，可乔忠明昨晚喝多了，能记得个大概就已经很不错了，让他说细节？他哪儿想得起来。
    他甚至都不记得程处亮具体说了多少，所以不耐烦的摆摆手，“哎呀，你问那么多干啥嘛，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儿，我自己还稀里糊涂的呢，这俩本子，你爱收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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