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，如果不服，就举起你手中的剑，我们再打。”
    打？
    他都已经被废了一只眼睛，还怎么打？
    更何况，方才凌云凡伤他之时剑光和招式虽然都很快，但他却瞧的很清楚，那是武圣剑气，是烈焰之力。
    她的武功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内，竟已突飞猛进，达到了五阶武圣的级别，这份天赋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，这种机遇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遇到的。
    他与她之间，此刻整整相差七阶，被废一只眼睛的他，还如何胜她？
    再打，只会让自己输的更没有尊严。
    震惊、屈辱、不甘、痛楚……心底各种复杂情绪交织网错，他仰头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    “输了……哈哈哈……我输了……输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笑着，有晶莹潋滟的液体顺着眼角缓缓流了下来，混合着脸上的血，已然分不清到底是血还是泪。
    “云狂……”
    圣澜剑雄想劝圣澜云狂，怎么可以轻易认输呢！但刚喊出他的名字，也不知道骤然想到了什么，又住了口。一脸沉痛地上前，扶住了自己的儿子。
    凌云凡冷然瞧着圣澜父子，眼底的寒光更深。
    痛苦吗？
    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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