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。
    可是现在想想……一股子无法言说的悔恨，从心里无尽的蔓延！
    握着手机，唐煜谦在办公室里待了很久很久，才拿起车钥匙，拎着外套，驱车回家。
    他没有回自己的那栋别墅，而是驱车去了秦思虞之前住的那间公寓。
    将近半年了，这里的摆设，什么东西都没有变。
    可是，即便用这样的办法，也没有办法找回她在时候的感觉。
    除了看着这些她之前用过的东西之外，唐煜谦突然间发现，他竟然在脑海里找不出一点点快乐的痕迹，去怀念过去相处过的时光。
    四年的婚姻，他们之间，除了痛苦的回忆之外，几乎找不到任何一点快乐的时光。
    即便有，也极其短暂。
    相比起四年的折磨，可以完全忽略不计。
    想到这些，唐煜谦就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。
    洗完澡，躺在她之前睡过的床上，闻着她留下来的，已经几乎消失的气息，慢慢的，睡了过去。
    夜深了，枝头的月色，也长了一圈毛毛。
    两场秋风一刮，气温直降十度。
    早上起来的时候，唐煜谦觉得嗓子有点疼，咳嗽了两声，也没有当回事儿。
    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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