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沐楠开口：“上次喝了生椰拿铁之后，还是最喜欢焦糖拿铁？”
    女职员：“啊，是的，焦糖拿铁是我的最爱。”
    迟沐楠点点头，不再说什么。
    他不再建议对方换生椰拿铁，因为他已经判断出像这样的特定NPC，是无法通过他的语言改变的。
    他已经确信缸中之脑和时间循环都不是自己所在这个世界的真相，他思考过这里是否是游戏世界这件事，但游戏世界总会有人玩，无法分辨出玩家和NPC的世界是不存在的，而这个世界如果是游戏世界，那可玩性太差，所以这个想法也被排除了。
    把这些都排除，那么剩下的答案，似乎也不难猜中。
    不是缸中之脑，不是时间循环，不是游戏，那会不会——是书、是漫画？
    迟沐楠觉得很荒唐，但是再荒唐他也会以冷静的心态去思考。
    这里的多肉不会腐烂，公司楼下那家可丽饼店会在每个周四都开一遍业，再仔细去深入，秘书室里的秘书们永远都穿着同一套衣服，面前的这位焦糖拿铁员工，永远都只会选择焦糖拿铁
    他们会不断刷新自己的剧情，这些人迟沐楠觉得他们是来填充这个世界的，就是传说中的工具人、NPC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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