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？你也能接受？”
    萧曜沉默了，他坐了下来。
    张开明继续说道：“最重要的是，安小姐已经说过好几次了，希望你不要这么做。萧曜，你有没有想过她对你已经很纵容了，但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知错不改，不断地冒犯她，她会忍无可忍的。就像你对私生饭忍无可忍也会报警。”
    萧曜的双手攥着，他的脸色有点白。
    有些黑暗的情绪翻涌上来，达到了眼底，一时间他的眼睛仿佛空洞了一般，他喃呢道：“可是我时时刻刻想知道她在干什么，在我看不到的角落，她会不会和别的人在一起。”
    张开明：“那你要手机干什么的？”
    萧曜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张开明：“何必非要找人跟踪，你忍不住的时候，就打电话问她啊，问她在做什么，问她和谁在一起。”
    萧曜皱眉：“那样……很烦人。”
    张开明翻白眼：“你找人跟踪比直接问她烦人一百倍，而且惹人厌，况且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会不会觉得烦呢？也许你不跟踪她了，转换成直接和她对话，她或许更能接受。”
    萧曜的眼神开始渐渐恢复清明，但他还是紧攥着手，仿佛要对抗跟踪的诱惑非常艰难一般，说道：“我不知道自己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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