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的脸上。
    紧接着，顾老夫人颤抖的声音怒吼着响起：“都是你干的好事！谁让你自作主张去签合同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！”
    顾朝霞被打的一个趔趄，还是杨慧茹眼疾手快扶住她，她才没有摔倒。
    她含着眼泪看着顾老夫人，哽咽道：“奶奶，你打我？”
    顾老夫人喘着粗气，气的浑身都在轻颤。
    对上顾朝霞那双含泪的眼睛，她别过头，倒是冷静了几分：“你和你那个妈背着我签下这么大的单子，如今损失一百多个亿，你还有脸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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