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    顾老夫人当即怒声道：“不久前？不久前是多久！你既是早就知道了那批货有问题，却在这装疯卖傻哄骗众人，你是把老太太我当傻子，还是把大家当傻子！”
    老夫人中气十足，音调拔的很高。
    杨慧茹自知逃不过去，眼底含着泪光，‘噗通’一声跪了下来：“妈，是我办事不利，可我也真的是不久前才知道，原是想着等宴会结束之后再和您说……”
    “混账东西！”顾老夫人一把摔了手里的酒杯，气的眼前发黑。
    酒杯炸裂开的玻璃碎片迸溅的老高，杨慧茹下意识躲了躲，可仍旧有几块细小的玻璃划过她的手臂，渗出涓涓血迹。
    顾明珠单手托着下巴，冷眼看着楼下的闹剧。
    犹豫着要不要拍几张杨慧茹的照片，回头卖给娱乐新闻的记者换点小钱钱。
    她正思量间，杨慧茹已经膝盖着地，蹭过玻璃碎片急匆匆的跪到了顾老夫人面前哽咽道：“妈，您想怎么罚我都行，但是您最近身体不好，千万别因为我伤了身体……”
    宴会穿的礼服本就单薄，短短两三米的距离，杨慧茹便在地上蹭出了几道血迹。
    她紧紧拽着顾老夫人的衣襟，哭着道：“妈，我知道错了，是我让你失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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