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休息休息也是好的，回头我会和秘书打个招呼，以后你随时可以过来。”
    看着面前年轻温柔的美丽妇人，顾明珠有些恍惚，轻声道：“您真像妈妈。”
    宋夫人愣了几秒，隐约想起曾经听过的一些关于顾明珠的传闻，不由得生出一抹心疼，当即轻轻揽住她的肩头，把她护在怀里温声道：“你若是想，也可以喊我一声干妈。”
    顾明珠的眼角有些湿润，她轻垂下眸子把下巴抵在宋夫人肩上没做声。
    她何德何能，能遇到这样好的宋瑾墨和宋夫人。
    “干妈。”顾明珠轻声开口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    事实上，她已经快记不得沈清婉是什么模样了，但她其实知道，沈清婉和宋夫人不同。
    她没有宋夫人这样温柔豁达，相反，她对自己很严厉。
    哪怕平时大多数时候她总是会由着她，甚至于也很温柔，但沈清婉要强好胜，她会严格要求她每天必须练满三个小时的钢琴，她会在大清早便喊她起来压腿学习舞蹈，也会买给她很多的绘画书，请到绘画老师激发她的兴趣。
    她会满足她物质上的需求，却也对她要求的格外严苛。
    如今这么多年过去，顾明珠觉得记忆已经越来越远，除去那些痛苦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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