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9.五百两
道朱公子现在是不是还在城中,倒是有失招待了!”
李谙摇头道:“贵县这话怕是不尽不实吧,想问什么,还是直接说吧!”
是的,以文官系统蔑视武官一脉的传统,身为举人又是知县的张海诚根本没有必要巴结一个指挥使的外甥,所谓招待一词,实际就是某种托词!
被李谙点穿了,张海诚也不尴尬,只是说道:“公公切勿动气,下官只是觉得您与朱公子的碰头有些凑巧了,下官怀疑,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与劫匪勾结的!”
张海诚的脑洞太大了,李谙听了都瞠目结舌,所以,好半天后,李谙才摇头道:“不可能的,杂家是一时起了性子,才从云梯关去往海州的,原本全程水路,朱公子那边又怎么可能提前与盗匪勾结,在陆路上埋伏呢!”
张海诚想了想,承认道:“也是,倒是下官想差了,但不知,朱公子途经郯城所谓何事?”
李谙当即笑的前仰后伏,笑罢才冲着莫名其妙的张海诚解说道:“贵县以为朱公子是私下巡查的巡按吗?不可能!这第一,山东的巡按怎么可能跑到南直隶去,而南直隶的巡按又怎么可能跟来山东呢?这第二,现在哪还是轻车简从,实心查访的巡按啊,哪个巡按出巡不是威风八面、从者如云啊?所以,贵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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