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    他是在调查苏茶，他想知道苏茶的一切，自然会派人跟着她，也知道她买了一堆奇奇怪怪的……
    总之就很奇怪。
    “恩？”苏茶也没有瞒他：“买了一个缝纫机，买了点布料和针线，我打算用来做衣服。我要学刺绣，得学点本事，以后万一考不上大学怎么办？”
    ‘我会养你一辈子’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，薄牧亦就听见苏茶接着道：“牧亦，你派人跟踪我了？”
    因为烦躁导致思绪驳杂的大脑顿时平静下来，薄牧亦有些紧张起来：“对……对不起茶茶，我……”
    他只是控制不住。
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他修长白皙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抓着钢笔，手背都泛出了一丝可怖的青筋。
    他甚至怕苏茶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来。
    “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    然而少女的嗓音里只是淡淡的埋怨了一分：“我不喜欢有人跟着我，你要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，我每天都会打电话告诉你的，这样好不好？”
    她最后一句，颇有点乖巧的意味。
    甚至好像能够看见苏茶说这句话时，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软软的看着自己的样子。
    那一刻，薄牧亦感觉自己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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