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文昭断气，零零发无奈摇头。
    徐念说的没错，从火枪队被调动的那一刻起，皇上就已经让大内密探动手了。
    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，只能由他们大内密探来动手。
    火枪队的人将枪口又抬了起来，对准了失神的北斋，显然是要斩尽杀绝。
    这是皇上的命令，也是为了隐瞒这一切。
    徐念看向了零零发，皱眉道：“一定要这么做？”
    “皇上不希望这消息被其他人知道。”
    零零发上前拍了拍徐念的肩膀，道：“有些事情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    话是如此，他心里还是有些惊诧的。
    毕竟徐念能查到背后是信王搞鬼，这已经远超他们的想象了。
    如果不是徐念，信王也不会这么着急杀人灭口，他们也不会知道这一切。
    灵灵兔走向一旁，神色复杂。
    她一直跟着徐念，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也不知道。
    在她眼里，徐念明明什么都还没做，可太液池沉船的事情似乎就这么被结局了。
    这……属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。
    徐念回头看了眼北斋，犹豫半晌后才迈步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或许这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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