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它分层了。绝大部分，非常好，有那么一部分的资料完全没法儿用。老板，还记得吧？”
    邓老师点头：“记得，是有这么一回事情。”
    当时他还问了，这质量低的一部分多不多，马老师说不是特别多。
    应如羽的那些资料本来就不够，需要其他老师帮助才能把内容填够了。
    所以他告诉马老师，能用的就用，不能用的就不用呗。
    反正质量高的比较多，把质量高的都放上去就行了。
    马老师：“就因为这样，咱这本书的质量不统一。应如羽能用的那一部分，反响都挺不错的。我们自己写的呢，反响跟以前差不多。”
    邓老板：“那不挺好的吗？”
    他们以前的销量可不差。
    马老师真想哭给邓老板看，这还还好啊，好什么好，差远了。
    “问题是人家华云出版社整本书的质量，都跟应如羽提供的那一部分一样高。换句话说，人家质量整本书都是统一的。全是沈早早一个人写的，没别人掺和。所以老板我想问你，应如羽提供的那些资料，真的没问题？一个闹不好，咱出版社的名声要臭。”
    这存在着抄袭的嫌疑了。
    马老师也不想自己的出版社出问题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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